进去。
池砚舟脸色不对劲,甚至还有些冒汗,他的头仰着靠在沙发背上,眉头紧紧皱着,右手不轻不重地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听见动静他微微扭过头,瞅了一眼是丁奇奇之后扭回了头,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来啦。”
丁奇奇快步放下饭菜,想要伸手朝池砚舟的额头探去,却被池砚舟避过。
“没事,就是饿太久了,胃痛,吃了就好了。”池砚舟稍坐直身子,朝丁奇奇带来的外卖盒看去。
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川菜,他紧皱的眉头微微松了些。
“是吗,”丁奇奇有些不相信,池砚舟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太差了,前些年他手肘撞裂了愣是熬着剧痛过了三四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就是,”池砚舟没多少力气说话,言简意赅道。
他站起身朝餐桌走去,头不回地轻声道:“来吧,吃完就好了。”
丁奇奇空有一颗老妈子心,但奈何照顾的人是个不听劝的主儿,这会儿他瞅着自己带来的外卖袋里红彤彤的一片,心道这要是把池砚舟吃出啥毛病来了,悦姐不得取我项上人头?
丁奇奇有些犹豫:“舟哥,要不咱还是换清淡点的粥喝吧?”
池砚舟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闻言那双刚放松一点的眉头又重新皱了回去。
他没说话,只伸手一只手朝丁奇奇勾了勾,意思不言而喻。
丁奇奇不敢触池砚舟的霉头,只能硬着头皮把饭菜给池砚舟提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