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没有反应,为了节目效果,只能先行对一旁的乐队打手势,示意歌曲开始。
池砚舟的余光瞥到了一旁乐队的动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时间,看着音乐,看着一切向前推进,而他徒留在原地。
就好像那年的电梯里一样,头顶的红光不停闪烁,怀里的人的生命力在不断流逝,直到一切都再无转圜的余地。
“砰,砰,砰。”
演播厅角落中,卫生间的大门被不断的用力击打,发出剧烈的声响。
可门外没有人路过这里,剧烈的声响回荡在空无一人的阴暗中,显得尤为瘆人。
程澈已经想尽了办法,可是他打不开卫生间的大门,大门被人从外反锁,无论他怎么努力对着大门的锁又踹又捶,大门也分毫不动。
程澈快急疯了,从他发现自己被锁在卫生间里那一刻起,他就急疯了。
池砚舟还在等着他,池砚舟马上就要上台了,快来不及了。
他想掏出自己的手机,伸进裤兜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冷汗一瞬间流了下来。
有人要害他,不对,有人要害池砚舟!
那一刻,程澈几乎快要暴走,他瞥见角落里的拖把杆,直接拿过来对着大门的锁开始砸。
一下,一下,拖把杆脱手,程澈的手重重砸在了木质大门上,被砸出一个带着尖锐木刺的豁口,顿时鲜血直流。
可程澈管不了那么多,他几乎跟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