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喊,他转头看了眼,心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走了过去。
二柱子带着他很快站到了队伍后面,然后说:“你前两天生病没来地里不知道,咱们村这两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一片麦子都割了,乘着还没落雨前打了以后送供销社去,你的事情大家乡里乡亲的也清楚,知道你没干过农活,放心,我们会帮你一把的。”
陆知言眨了眨眼,他右眼角的泪痣也跟着一起一伏:“割麦子?”
二柱子说:“对,城里天气预报说过几天会有雨,所以我们得赶紧把麦子都割了。”
陆知言沉默了,不只是原身,他也从来没碰过农活,割麦子这种事只在他爸妈嘴里听说过,还从来没干过呢。
前面的人很快领了自己的工具到地里去了,只剩下二柱子和陆知言。
发放工具的书记喊:“二柱子!”
“欸在呢!”二柱子往前一步,从旁边拿起个一看就是新买来的亮澄澄的镰刀,让书记记了工分,站到旁边等陆知言。
“陆知言,”书记抬头,就看到模样漂亮的青年站在他面前,声音清润的应。
“到。”
看着陆知言,书记就头疼。这个三个月前来的男知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听说和周家小闺女周满福搞对象。结果周家小闺女前两天头磕门槛上,醒来就气冲冲扇了他一巴掌痛骂了他一顿,还和他闹了分手。
然后他就要死要活闹自杀,还把自己弄到发烧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