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又生气,又羞臊,他一想到他第一天穿来,为了不下地干活就去找周炀,还装可怜的把胳膊腿露出来给他看,喊他周家哥哥。
现在一想这个称呼,陆知言就难受。
然而他又不只是气,他还羞恼自己以为装的很好,但是周炀都看在眼里,说不定背后还怎么笑他。
一个男人勾引另一个男人。
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他越想越生气,听着对面门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气势汹汹走到门前,一把把门打开了,刚好了关好门转过身来的周炀四目相对。
周炀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把捞鱼的网子放到身后的背篓里,抬步走下楼梯。
陆知言想也没想,叫住他。
“周炀。”
这是他第一次不叫他周大哥,也不叫他周家哥哥,而是连名带姓的叫他。
周炀停下脚步看他,问:“怎么了?”
陆知言气势汹汹的打开门想要痛骂周炀一顿,骂他知道自己在装干嘛还当不知道?看自己辛辛苦苦演戏是不是很好玩?
然而话到嘴边,他凶巴巴的说:“我今晚要吃鱼!”
周炀笑了一下,看着他说:“好,我去给你捞。”
陆知言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脑子有病,然而脑子更有病的是周炀,他都这样了,周炀态度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好像还跟啥也不知道似的,说要把他当弟弟,就把他当弟弟。
陆知言当着周炀的面“啪”的再次甩上门,然后靠着门突然想,
他刚刚在生气什么?
周炀把他当弟弟,所以知道他在骗他,也愿意继续对他好。
因为他把他当弟弟,就跟陆知言那天说的,我把你当哥哥一样,然后周炀说,我会对你好的。
所以,他是在把他当做弟弟一样对他好?
妈的,陆知言比刚才更生气了。
这场气生的莫名其妙,甚至开始日久天长,直到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