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言翻开手里的书看了两眼,合上书笑着冲立在一旁的周炀抬抬下巴:“那老板你看看我哥,怎么样?是念书的料子吗?”
老板又扭头看周炀,看了好几眼才拍了一下额头笑:“我都没看出来你们是两兄弟,瞧我这眼力劲。”
然而他心里纳闷,这两人一个白的晃眼,看那长眉细眼的,还有一双伸出来不染纤尘的手,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
另一个却皮肤微黑,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面容冷肃,一双手骨节粗大,上面全是茧子和伤疤,明明显显一个地道的庄稼汉。
这两人是兄弟?逗他玩儿呢吧。
他笑着打哈哈,说:“有你这么个弟弟,哥哥差不离,差不离。”
陆知言“噗嗤”一下笑出来,他烟波流转的瞥了眼周炀,待到选好书付了钱,二人走出来,他才乐不可支的说:“你看,我说咱两是兄弟,人家老板都不信。”
周炀手里提着书,看陆知言两只手揣袖子里,笑的眉眼生花的模样,不觉心头微微一动。
他又想起已经是好久前的那场梦里。
面前的小知青就是这样笑,笑的他晕晕乎乎。
周炀看着陆知言笑完,才微微垂下眼睛,声音听不出几分开玩笑的意味,说:“你知道我的心意。”
陆知言笑容一僵,这是周炀第二次说这句话。
第一次他可以当周炀随口一说,但这一次他再不能这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