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周炀还要回深市,只待了一天便要走。
陆知言到火车站送他。
他们两个聚少离多已经是常态,何况陆知言一向不怎么为这种离别太过感伤。
周围的人都拿了行李箱进去接受检查,周炀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低头看他,嘴唇紧紧的抿着,很不乐意离开的样子。
陆知言看得好笑,抬手摸他的脸颊,柔声哄他:“好啦,我过几天也会过来陪你的,很快就来了,到时候天天陪你,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嗯?赶紧进去吧,人家都走完了。”
周炀眉毛拧了拧,回头看了一眼,和他同辆火车的确实已经进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是和他一样和家人依依惜别不愿意离开的。
旁边就是一对小夫妻,男的似乎也是南下打工,脚边放着灰扑扑的行李箱,脸上带着不舍的表情紧紧的搂抱着自己的妻子。
周炀看得心口一动,扭过头看陆知言。
陆知言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笑,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抬头看着他。
周炀紧拧的眉毛终于松开,露出一点笑的表情,同样抱住他,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他额头上。
周围有人看到这一幕,声音不情不重的惊呼一声,很快碍于青年压住声音,可目光却仍然不自觉的往过瞟。
他们在火车站见过太多离别的人,可像周炀和陆知言这样大胆的却是头一个。
连旁边拥抱的小夫妻都愣住了,呆呆的扭头看着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