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差点摔倒,幸亏被周炀拉住。
陆知言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他眼眶都红了一圈:“我再说一遍,进来,我们好好谈。”
周炀抬头,看到他发红的眼眶,愣了一秒,沉默着把手中的烟灰掸掉。
“好。”
围观群众们于是就看到刚刚气势汹汹还要打架的两个人,此刻一个牵着一个进了对面的楼房。
高个子的青年乖乖让拉着,看上去凶悍的一张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进了房间,陆知言便转过身,不管不顾的撞上周炀的嘴唇,狠狠地挤开他闭着的唇瓣。
周炀手掌落在他肩膀上,是一个推拒的动作,与此同时,他也轻微的偏了偏头。
陆知言却不依不饶。
直到铁锈味蔓延,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堪。
陆知言的手已经放了下去,他抬眼看低低喘息的周炀。
他弯了弯唇,露出一个骄傲的笑来:“周炀,你的身体还对我有感觉。”
他凑到周炀面前,仰头看着他,手指轻巧的打开皮带扣,动作娴熟。
“你这个时候再说一次分手,”陆知言说:“我就答应你。”
“你说啊。”
周炀一声不吭,鬓角一滴汗流下来。
他放在陆知言肩膀上的手慢慢滑落,停在他腰间。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场无声的擂台赛,两个人都不说话。
也没有动作。
——直到周炀猛然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