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只能扭头戳戳周炀,示意他上。
周炀皱着眉头,手掌在膝盖上搓了两下,干巴巴道:“叔,都过去了,别讲这些了。”
倒茶的书记媳妇也笑骂道:“大过年的,两孩子回来一趟不容易,别成天忆苦了,捡点好的说。”
书记抹了把眼睛,立马道:“是,是,你婶子说的对——”又抬头往门外对小儿子喊:“二柱子啊,去打二两黄酒来,我今天和你两个哥好好喝一场。”
院子里传来儿媳妇怯生生的嗓音:“爹,二柱子已经去了,还说再割二两肉回来。”
书记应了一声,抬手一指院外,乐呵呵道:“二柱子媳妇,见过了吧?嫁过来大半年,就要给我老周家添个大胖小子了。”
他吧嗒吧嗒吸了口烟,说:“三代同堂,这日子——美啊。”
待吃了饭,又喝了些黄酒,他们出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二柱子往簸箕里盛了点燃着红彤彤的炭,跟在后面说:“周炀哥那房子这两天我娘和秀儿都打扫干净了,只今天没生火,就先用这炭烧烧炕。”
直到把炕烧热,二柱子这才放心的拿着簸箕走了。
陆知言和周炀躺在床上,几分酒意上头,却没有睡意,都把屋顶望着,回想几年前的事,嘴角不自觉带了笑。
陆知言翻了个身,钻进周炀怀里,两条手臂抱住他的腰,抬头吻了吻周炀的下巴。
“哥,”他突然喊这个称呼,周炀愣了一下,然后应了一声,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