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符,只能先提烘干符了。
“父皇,儿臣觉得你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有下人伺候你,根本用不上符呀!”云瑞一点没听懂云锡安的暗示。
“瑞儿,父皇想要你的符很难吗?”云锡安面无表情。
“倒也不难,只是父皇非修道之人,这符若沾了水可就没用了,父皇要小心为上。”云瑞看着云锡安的脸色终于明白了什么,可他因不喜画符,身上根本没有库存,只能现画。
于是,他让刘公公拿些符过来,还好烘干符好画,先画几张糊弄一下父皇就是。
然而云锡安并不好糊弄,看着连续几张都一样,云锡安又开始不满“父皇是不配有些防身的符吗?”
云瑞画符的手一抖,得,这符废了。
重新画的云瑞,只好又画了几张难度不是很大,却又能防身的符,其实所谓的能防身也就是最常见的疾行符,跑的快也算防身不是吗?
没办法,云瑞拿疾行符练手太多,因此轻而易举就能画出很多。
等到云锡安满意的点点头,暗想儿子这道术也不算白学了。
随后在刘公公的不停挤眉弄眼下才想起正事,忘了说婚事了。
然后,云瑞就看着他好不容易不画符了后,云锡安却再次板起了脸。
他老爹最近爱上面无表情了吗?怎么这么喜欢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