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打量着她苍白的脸sE和痛苦蜷缩的姿态,“具T哪里痛?上面还是下面?左边右边?是绞痛还是胀痛?”
“下,下面。”何春荔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P,PGU,里面…里面也…”
阿姨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明显还是学生模样的nV孩,自信了然,“哦——是不是坐久了?最近压力大?学习很累吧?你们这些学生整天坐着不动,很容易得痔疮的啦!”
“痔…痔疮?”何春荔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阿姨。
“嗯咯!”阿姨肯定地点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毛病,“很正常的勒!十人九痔,你这就是痔疮破了,发炎了才烧起来的。PGU里面痛吧?火辣辣的,坐也坐不得?”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症状,何春荔拼命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别怕别怕。”
“小问题。阿姨给你开点消炎退烧的药,再给你开点外用的药膏。”
阿姨麻利写着处方,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这几天注意休息,别吃辣的,多吃点蔬菜水果通便,大便别太用力…烧退了就没事了,要是还痛得厉害或者出血多,就去医院照个片子。”
小诊所的药方懂得都懂,核弹炸蚊子,各种抗生素轮流上场。
头不痛了,腰不酸了,何春荔睡一觉闷出一身汗,现在感觉神清气爽,能出去夜跑三公里。
“吼吼!小小痔疮!”何春荔搓洗着买回来的被单,一身使不完的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