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玥脑子里嗡的一声,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折腾完,cHa着老子就睡着了?真是个离谱到家了的畜生。
晏玥一动不动地躺着,像被玩坏后丢弃的关节人偶,全身的关节都像是被卸掉了,松脱得要命。
眼睛无力地瞟向窗外,那破天怎么还是这个Si颜sE?看得人真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身T敏感得连风一吹都被快感瘙痒着。这感觉让她绝望——时间是不是被Ga0坏了?怎么好像怎么熬都熬不到头。
投影仪不知何时已经放完了电影,陷入待机状态,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那片溃烂的粉紫sE天光,耳边是他平稳的呼x1,身后是他留存在她T内的yUwaNg,
人间失格,大概就是现在这样。
她连扯着两唇来句嘲讽的力气也无了。
算了,随便吧,累得连眼皮都撑不住了,Ai怎么样怎么样。
现在浑身要散架似的,先睡会儿。
醒了再想怎么弄Si你。
眼睛酸涩不堪,她根本抗不住睡意,意识沉入一片连噩梦都无力编织的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