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YeT顺着台面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挂钟的指针走向九点十分时,他终于放开我被吻得红肿的唇。替我扣纽扣的手指在发抖,系领结时喉结滚动了好几次。
"下周..."他把我的书包递过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早点来。"
出租车后座,我对着小镜子擦拭嘴角的N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盖住了陈默的齿印,裙摆下的皮肤还残留着夏老师手指的温度。手机又在震动,陈默发来器材室黑暗角落的照片。
我直接拨通电话:"再SaO扰我就把录音笔的事告诉夏老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低沉的笑声:"你舍得让他身败名裂?"
"十点见。"我挂断电话,对司机说,"麻烦前面路口调头。"
后视镜里,夏老师公寓的灯光渐渐远去。我知道他此刻一定站在窗前,看着我的出租车消失在夜sE中——就像过去半年里,每个我不能留宿的夜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