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门口。陈默彬彬有礼地鞠了半躬:"阿姨好,我是竞赛班的陈默,刚送林满回来。"
路灯下,他白衬衫的袖口沾着墨水,眼镜后的眼睛笑得人畜无害,任谁都想不到十分钟前他还在用最下流的手段威胁我。
"陈局长的儿子是吧?"妈妈惊喜地打量他,"快进来坐坐,外面凉..."
"不了阿姨。"他推了推眼镜,余光扫过我苍白的脸,"明天还要早起去图书馆。"
夜风吹起他衬衫的一角。我看着他走向小区门口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m0到锁骨上的咬痕——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糖气息,和夏老师常用的檀香墨水味截然不同。
妈妈在楼梯口回头:"这孩子真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