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搭在肩上。他走近时，我才发现他右手指关节缠着纱布，隐约渗着血丝。
"你手怎么了？"
"摔的。"他轻描淡写地带过，目光扫过公示名单，"保送资格只给第一名，很公平。"
yAn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我忽然想起集训那天他说的话——"赢了我，照片全删。"
"陈默..."我嗓子发紧，"那道题..."
"嗯？"他挑眉，嘴角g起熟悉的嘲讽弧度，"想谢我？"
没等我回答，教务处主任突然推门出来："林同学，保送确认表填好了吗？"
陈默后退一步，转身要走。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布料下的手臂肌r0U瞬间绷紧。
"等我一下。"我小声说，然后快步走向主任。
填表时，钢笔尖在纸上戳出好几个小洞。等我再回到走廊时，陈默已经不在了，只有窗台上放着一本《数学分析讲义》，扉页夹着张纸条：
「周末来图书馆还你笔记。穿那条蓝裙子。」
字迹力透纸背，最后三个字被反复描粗，像某种执念。
——
周末的图书馆空荡荡的。
我推开三楼阅览室的门时，陈默正靠在窗边看书，yAn光给他镀了层金边。听到声响，他头也不抬："关门。"
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合上。陈默这才合上书，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确实穿了那条他指定的蓝裙子。
"保送确认了？"
"嗯。"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下个月去北京参加面试。"
他轻笑一声，从书包里cH0U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北大数院的内部资料。"
文件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资料，还有个U盘。我疑惑地抬头，陈默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照片的原始备份。"
yAn光太刺眼，我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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