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陈默普林斯顿重逢线-4.新生(第3/10页)
两天我帮你整理好了。"
屏幕上的《关于非紧流形上的椭圆算子》已经修改完毕,连导师的批注都工整地标注在旁边。
药物让我的大脑像浸在雾里,但数学公式依然清晰。某个深夜,陈默突然把一沓资料摊在茶几上:"Wiles教授明年收博士生,你的论文方向很契合。"
他指尖点着申请材料清单,每个空格都填好了示范内容。我盯着他发红的眼眶——这些天他既要照顾我,又要完成自己的课题,咖啡消耗量惊人。
"我可以吗?"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我开始每天工作两小时,陈默就在旁边看他的《微分几何》。有时我会突然恐慌发作,他就把我冰凉的手夹在膝盖间暖着,直到我不再发抖。
八月的第一个周五,Robert突然来访。门铃响起时我正坐在陈默腿上看论文,几乎是弹跳起来躲进了卧室。透过门缝,我听见Robert问:"Lin还好吗?那个中国老师..."
"她不在。"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以后别来问了。"
关门声后,陈默走进卧室,发现我缩在衣柜里。他跪下来抱住我,我的牙齿打颤的声音在他x腔回荡:"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他吻了吻我的发顶,"我们搬家吧。"
新公寓在研究生宿舍区,窗户正对着数学系的红sE屋顶。搬家那天,陈默特意买了新床垫:"新的开始。"他这样说,把钥匙放在我掌心。
我的噩梦渐渐少了,但依然拒绝陈默的触碰。每当他的手无意间擦过我的腰,我就会像触电般弹开。陈默从不抱怨,只是每晚睡前在我额头印一个吻,像给文件盖章般克制。
转变发生在九月初。那天我在图书馆偶遇夏老师的师兄张教授,他关切地问我是否身T不适,说夏老师最近在打听我的情况。回家路上我浑身发抖,几乎走不稳路。
陈默给我泡了热可可,我盯着杯底的泡沫突然说:"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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