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陈默普林斯顿重逢线-4.新生(第8/10页)
我盯着页边那行"SeeEuler1748"的批注,突然想起多年前夏老师在类似位置写过的"cf.Gauss"。时间像个莫b乌斯环,师承与学术的血脉以奇妙的方式延续。
"对了,"Wiles合上文件夹,"陈默的tenure评审下周开始?"
"嗯。"我的耳根发烫,无名指上的银戒在yAn光下闪烁。
"你们是我带过最特别的一对。"老教授眨眨眼,"上次研讨会上他反驳你证明的样子,让我想起年轻时和我的妻子争论椭圆曲线。"
走出数学系时,陈默正靠在自行车旁等我。他的衬衫袖口沾着粉笔灰,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刚上完课就跑来接我。yAn光透过樱花枝桠,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怎么样?"他接过我的公文包。
"Wiles说可以投Annals。"我踮脚拂去他肩上的花瓣,"不过要改引理3.2的表述。"
陈默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餐巾纸上画了几个符号:"用这个变换会不会更简洁?"
我们站在樱花树下讨论起公式变形,路过的研究生见怪不怪地绕行——数学系有名的"吵架夫妻"又开始了。辩论最终以陈默把我按在树g上深吻结束,他的嘴唇带着咖啡的苦涩,手指间还夹着那张写满公式的餐巾纸。
回家路上,陈默的单车铃惊起一群鸽子。我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背脊上。公寓楼下信箱里躺着中国银行的回执——上个月的还款已到账,余额又少了一部分。
"今天该你做饭。"陈默把钥匙cHa进门锁,"我买了三文鱼。"
厨房里,他系着那条可笑的猫咪围裙切菜,我负责调酱汁。油锅滋滋作响时,他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猜我今天收到谁的电邮?"
"Nature编辑?"
"张教授。"他下巴搁在我肩上,"说夏正源升了特级教师,带的竞赛班包揽了IMO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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