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中海看来,云泰来身边这个小助理应当在画室进行证据的回收与销毁,怎么会出现在画展上?莫非又有什么新的安排?
顾虑着大老板们,地中海没敢乱动。
陆颂诗用尽毕生的演技,将礼貌得体的笑容焊死在脸上,“由于工作人员的疏漏,我们不小心将画作搞错了,这一幅并非云家少爷的作品。”
被他打断交谈的几人有些不爽,但又很快被他的话语所吸引。
“真不是那丑东西画的啊。”
“不是云丑画的?我就说嘛,哪能一个月练这么好。”
“话是这么说,那云丑的画呢?”
“云家少爷的作品其实是在……”陆颂诗状似扫视四周,实际上脑海中正忽略系统1fc的警告,要求他帮忙寻找位置呢。
他自然是要将《阴阳割昏晓》这幅画的真正作者点出来。
陆颂诗一边指挥旁人将名牌卸下,换上真正创作者的名字,一边同系统1fc道:
“快点,《阴阳割昏晓》位置。”
系统1fc可不知道这家伙打算干什么,但看宿主胸有成竹的样子,系统还是选择了报告方位。
在最中心的位置,所有的目光汇聚之处。
陆颂诗看过去,就看见那副奠定了云泰来后半生荣华富贵的画,无数名流汇聚一旁,感叹这幅画的奇思妙想,深涌情潮。
而云泰来,正在画旁边侃侃而谈。
“想来大家也都清楚,我们云家最近找回了真正的少爷。自从还是个婴儿的云丑失踪后,我便顶替了他的幸福,独自享受着父亲母亲的疼爱。”
“为了弥补他这么些年遭受的苦难,我将一切本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了他,他想要的父爱母爱、房间的归属权,亦或者本来就该属于他的服饰都已经交换,再过一段时日,云家的集团控制权也将正式交还。”
“这些日子百感交集,想到以后可能再无法在父母膝下尽孝,悲从中来,便创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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