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说话很甜,像是一个朝气蓬勃努力生长的野草。
所以云家肯定是炼狱,将一个茁壮生长的好孩子变成那般胆小如鼠。
舟三省老奶奶慢悠悠从楼上下来,穿着碎花睡衣的她不复财经新闻中不苟言笑的模样,反而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小陆来了?先坐着,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
“嗯!”云丑重重点头。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去云家拿云丑的户口,将他的名字改掉。
政坛常青树与舟三省有私交,知道云丑要改名字这事情,帮着准备了不少资料,而且担心他们被云家欺负,还说要派保镖过来。
能跟在政坛常青树身边的保镖,哪能是普通保镖。舟三省好说歹说,才将她劝下。
本来也没打算带多少人。
舟三省云丑和陆颂诗出门,另外带了年轻管家,四人登上车朝云家进发,就再没有别人。
云家其实也不是龙潭虎穴,刚结束高考无依无靠的云丑会被云家人借由血缘亲情拿捏,但现在的云丑已经意识到他们的真面目,早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的。
四个人过去,哪怕最大腕舟三省不下车,云家也奈何不了他们。
——云家
接到舟三省要到来的消息,云家上下戒严,力求展现出云家良好的精神风貌和批判云泰来的态度,不要让舟三省以为他们会包庇剽窃犯。
云泰来被云家父母强制按压跪倒在地,捆上麻绳,又用粉饼扑几下脸,好营造一种“云泰来接受惩罚精神不济”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