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棒在空调出风口下,徐徐冷风吹在面庞上,好不惬意。
说是舟三省新聘用的助理,实际上他更像是来舟家享福的,什么都不用干,日常工作自有他人安排。
陆颂诗活动量最大的时候,就是跟在舟可轻身边辅助进行心理辅导。
“齐家的信?”陆颂诗想了想,摊开手掌,“齐绣的?给我吧。”
不该问的别问,见陆颂诗没有交代清楚的想法,年轻管家将信件传递到位便离去。
“齐绣……哼。”
系统1fc:“哼什么哼啊,你确定不交代一下,你是怎么把一个植物人弄醒的吗?”
陆颂诗:“你的情感模拟板块升级蛮快嘛~”
系统1fc:“多亏了你呢,让我不得不另辟蹊径多创造一点价值以逃脱惩罚。”
“别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把人家植物人弄醒的?”
那天陆颂诗出门去了趟一员,在系统的指挥下,一路上小心避开了各种监视,成功来到齐绣的病房。
然后齐绣就醒了。
系统是科技的产物,它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巧合,它认定一定是陆颂诗做了什么,才让原著的边缘人齐绣能够成功苏醒。
而陆颂诗不承认,系统也没什么办法。
齐绣送来的信很短,只有薄薄的一张纸。内容却不少,先是表达了对陆颂诗的感谢,再是邀请陆颂诗出面,在法庭上见证齐锦和云泰来的判刑。
这年代还坚持用手写信的不多,但思及齐绣在病床上躺了纪念,肌肉退化,能够些这么一封信不容易,反倒证实了他的诚恳。
去吗?肯定去啊,白捡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证据确凿,也要讲究基本逻辑法,人渣得到应有的教训才叫大快人心。
距离开学还有段时日,陆颂诗琢磨琢磨,打算带着舟可轻一起去现场。
由于性质恶劣,影响范围深远,此次庭审拟采用直播的方式。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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