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陆颂诗,想要将陆颂诗留在春情馆工作,结果在彩礼下了致死量的蒙汗药也没见起效,怕了,便放陆颂诗离开。
“你当初要是留在我春情馆,就凭你这张脸,哪怕你什么都不会,保管能在我的打造下成为一代花魁。”老板哀叹。
“那你看看这个怎么样?”陆颂诗将昏迷的危人杰送到老板面前。
“这这这……”
老板婉拒,老板不接受。
陆颂诗觉得可惜,却未强求。
宁国的将军嘛,谁不认识啊?谁敢在危人杰身上造次啊?
最后兜兜转转,陆颂诗再一次回到了雁渡水的军队。
“还是军队好,”陆颂诗站在雁渡水跟前,诚恳地道,“你看看危人杰这样子,再想想他对你使用的阴私手段,真的不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吗?”
雁渡水喝酒的坛子打翻了。
雁渡水眼神黏在危人杰身上。
“我军没有性/虐待俘虏的传统,尽管此人手段令人不齿,但并非他遭受那般下场的缘由。且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便难以收手。”雁渡水如是道。
太有原则的主角就是这点不好,总是不支持同态复仇。
陆颂诗便应下,提出继续看管危人杰。
既然人陆颂诗愿意先退一步,雁渡水也不会为难他,点头同意。
陆颂诗兢兢业业继续履行着看管职责,勤奋到让1fc怀疑宿主被掉包了。
“实话实说吧!我原来那个整天吃冰淇淋躺沙发耍手机的宿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