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说至此,江衡朝徐淮眨眼:“看见姘头了?刚刚你那眼神望眼欲穿的,我都没忍心叫你。”
徐淮:“……”
徐淮现在觉得宋敛舟就是他嘴替,骂江衡的一百多条一点都不过分。
把无语的沉默当成默认,江衡若有所思点头:“鲜少有活人在这地方闲逛,你这种遇到美人计的还是头一回,若不是我你估计都得冲上去和那什么美人来个惊天动地的面面相觑互诉衷肠……”
“江大人。”徐淮打断了江衡的猜想,甚至用上了敬称,“既然都找过来一趟,那就麻烦您将我送回去了。”
可以了,可以跳过废话这个环节了,干点正事。
江衡低笑:“怎么不经逗。”
徐淮无语,面上愈冷:“您去逗我上司宋敛舟就可以了。”
别嚯嚯他。
江衡笑的更大声了,身子都在颤,袖口处的铜钱一晃一晃的,就连那连着的丝线都显现出些来。
“那天你果然看见了。要不是你突然进来,宋敛舟估计还不会生那么大气。”江衡弯起眼,“你不觉得宋敛舟将我拒之门外你有一定的责任?”
逆天了。
徐淮移开目光,开口:“前者不好说。”
又继续道:“没责任,完全没有。”
——就那天他进办公室看见的那和拆家一样的动静和残局,有没有他,结果都不会变的。
还是那提着灯的鬼差先抬脚向前一步,在最前方引路,江衡才收敛了那有些过于畅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