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之间可没有互相解腰带这个说法的,这回谢景怎么都不可能骗得了他。
谢景听着衣物的摩挲声垂头,看见的就是自己又被打了个大疙瘩的衣带。
徐淮原本系的不是死结,只是为了防止脱落,在结的基础上多系了几个结而已,现在却因最后一个死结,腰带紧紧缠在了一起。
想正常解开应该不可能,估计得用剪刀剪开了。
腰带的事倒是小事,谢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徐淮微长的眼睫盖住灯下有些浅棕色的瞳,那绷紧的嘴角昭示着其主人有些羞恼的心。
盯了一会儿,谢景终是没忍住低笑出声,发声时身体的颤动引得徐淮停下了手。
明明知道是什么原因,谢景却仍是开口问道:
“怎么了?”
徐淮吸了口气,没有回答谢景的问题,语气微沉:“谢景,这不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
这话像是说给谢景的,实际上也是说给自己听。
淋浴花洒上残留的水珠一滴滴落下砸在地面,那不算小的嘀嗒声也掩盖不住慌乱的心跳。心境早就像地面上的积水一样荡开圈圈涟漪。
徐淮想,他其实是个挺冷漠的人。
别人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不来干涉他的正常生活。那是别人的事,和他无关,他不会去关注。
别人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过得怎么样,也和他无关,他不会在意。
他不会去刻意照顾一些看起来弱势的群体,也不会好心泛滥去给自己找些不必要的活干。
他很少心软。
除了捡那三只狮子猫的时候,就只有在谢景这,反复出现。
谢景是……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和人相处之间的特例。
徐淮感觉到谢景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了,就连身子也往后倾了些,拉开了距离。
心里也不知怎地松了口气,想着谢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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