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
宋敛舟能这么说,显然对方早就对这事心知肚明,就连他会找过来询问这事,说不准也都是在宋敛舟的计划之内。
宋敛舟将手放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你可是我们部门的优秀员工,我怎么会害你呢。”
宋敛舟这话和昨晚谢景说的那句“马上就好”一样,假的没边了。
徐淮压根没理会,眼神都没变一下:“事实就是档案里写的那样?”
宋敛舟:“档案可不能作假。”
“……”
呵,这个也不好说。
徐淮给自己拖了个椅子过来坐下。昨晚的事加上发烧,身体还没缓过来,刚又在档案室站了老半天,现在他腿软。
坐下后,徐淮双手交叠,看着宋敛舟。
意思很明显:说吧,看你怎么说。
见状,宋敛舟挑眉,用一种“懂的,大家都懂,但奈何受到的教育一直是含蓄,就不敞开天窗说亮话”的玩味眼神盯着徐淮。
想到刚才的通话,过了两秒宋敛舟实在是没忍住:“你和你雇主还挺激烈。”
徐淮眼皮都没掀一下:“比不过您,激烈得给办公室都砸了个干净。”
宋敛舟:“……”
话题总算拐回正道:“你去城九山之前,应当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吧?”
那是自然。
毕竟锡林县就在南江市临省,徐淮小的时候就听过有关于那山的传说。
在他跟着张道泉摆摊算命时,也偶尔能在别人和张道泉的闲聊中听到说城九山里面闹鬼,有人在山内迷失后再也没有出来过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