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莲,她的体内就会发生一些微小的变化,可是再细枝末节的变化积攒到一定的程度,也会天翻地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谢锦书,还是宋绯莲了。
如果她的名字叫做谢锦书,为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认得她?
每当这时,她就疯狂地思念着那个姑娘。在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照片,她只能依靠那回忆过许多遍的现代的记忆,于寒冷的夜中反刍自己。
想那个姑娘最开始的时候想要接近自己却不敢的模样,畏畏缩缩却又要拉着认识的哲学班的同学守在门口没话找话说,眼睛时不时地往自己这边飘;
想着她终于鼓起勇气前来搭讪,耳朵尖红红的,结结巴巴说了半天说不到点子上,觉得尴尬,就从兜里摸出来一颗准备了很久的巧克力给自己;
想着自己终于答应了她的表白,她像个撒了欢的小狗一样在冰天雪地里连着跑了好几圈,最后没了力气一头栽到雪堆里面傻乐,第二天却开始发烧;
还想着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傻傻的姑娘只敢跟她嘴唇贴着嘴唇,就这样生硬地贴了好几秒然后满脸通红地扭头就跑……
只有这个时候,谢锦书才能清晰地记得,她是谢锦书。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有着与修真世界所有人对抗的勇气。
于是她拿出笔墨来,照着记忆中的样子画了一幅又一幅少女的肖像。她不擅工笔,可或许是感情真挚,画出的女孩儿确实与记忆中的很是相像。
谢锦书觉得自己快病了。
满脑子都是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
偶尔画中的人像是活过来了,眉目含笑,轻声叫她,“锦书”。
在她把自己封起来的第三十天,谢锦书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记忆,什么是现实了。
外人浑然不知,只当是她潜心好学,即便夺得了武道大会的头筹,依旧勤奋练剑。
甚至有一阵子,玄门的母亲教育孩儿全部都用宋绯莲的名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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