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和八点对俘虏进行“探视”,十一点准时入眠。
不知道何时是尽头,找不到这么生活的意义,许三多渐渐连意义这个词语都不敢想,害怕从机械乏味的生活中生出对于自由的渴望。
相比起袁朗,可能自己的精神状态更像是应该关在里面的俘虏。
许三多忍不住埋怨,或者说是嫉妒袁朗,只因他看上去悠然自得,像是在度假。
“许三多,怎么会想来当兵啊?”熟悉的寒暄开场。
“……”熟悉的沉默应答。
“你可能更适合安稳的生活。”袁朗发出评价,引来的是许三多愤懑的眼神,“我不是否定你的意思,只是好奇,别生气,别生气。”
许三多是想反驳的,可离开家时候的撕心裂肺和在队里时的战战兢兢,都使他没法反驳面前的男人,继而他又开始迷茫了。
袁朗见过迷茫的人,有的是躺在潮湿阴暗的巷道中酒精或者药物成瘾的,有的则是在霓虹迷幻的灯光下声色犬马……他从太多人眼里见过迷茫,像常年笼罩在城市上空的浓雾。
可许三多不一样,袁朗擅自将对他的这种好奇心当作是漫长囚期的余兴节目。
袁朗想起了什么,开始故弄玄虚地数起了数。
“一。”
“二。”
“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雷声闷闷地穿过土壤,传进这封闭的房间,一清二楚。
许三多当即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袁朗,这里没有任何通讯工具,更别谈说能看天气预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那只机械手臂又伸到栅栏前,手指微曲,在邀请许三多过去握住它。
“好多年前的老型号了,没舍得换成仿生部件,就将就着用。”袁朗不着边际地解释道,“许三多,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感知到外头正在狂风暴雨吗?”
“不知道。”
“过来,许三多,握住它。”
许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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