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抗中好好出了一回风头的士兵,沉默又寂寥。
三楼的大队长办公室外,袁朗正在等待接受问询,伊森先他一步面色惨白地进去,身后一群队长嘻嘻哈哈等着看笑话。
被铁路又是阴阳怪气又是直截了当地臭骂一通之后,伊森刚一出来,就听到莫淮在后头损:“哎哟,代表咱们大队最高水准的战斗精英出来啦。”
伊森冲上去就要跟莫淮同归于尽,大家拉架的拉架,嘲笑的嘲笑,没人注意袁朗什么时候起身走进的铁路办公室。
铁路骂完伊森,见到袁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资料摔在桌上:“我最得意的中队长,就这么光明正大放水?!”
袁朗做错就立正挨打:“对不起大队长,是我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难道还是许三多的问题?如果最后不是他被淘汰,你这个行为就是对所有参训人员的不公平。”
袁朗叹气,眼皮耷拉下来,把铁路看得一愣:“搞什么,装可怜?”
“不是。”
“从你拒绝这次集训总教官时我就发现你不对劲,现在全清楚了,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兵,你竟然会因为他放弃自己的原则!”
“我不是有意的。”
铁路皱眉,直觉袁朗接下来的话将是一道惊雷:“什么意思?”
“对他的感情无意识地在影响我的判断。”
铁路只觉得头疼:“我看你是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