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播放起刘德华版的《屯儿》,恨不得都能跟着唱起来。她笑着摇头,“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我们屯里土生土长的人儿。”
“可能上辈子,我真就是你们村的吧,”戴守峥心里想的也一样,“我一跟你回来,就觉得整个人都舒服,晚上睡觉,除了时不时被你踹几脚,睡得是真瓷实。多少年,都没睡这么好了。”
林芳照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被戴守峥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他,赶紧指了指山下,“哎,你看,那柏油路。”
戴守峥咬了口桃,“看到了。”
“这路,在我小时候是黄土路,后来修成了柏油路。最开始路边光秃秃的,后来才栽上了现在这些树。但那时是小树苗,都赶不上小孩胳膊的粗细。”她又往一旁指去,“你看拐弯位置那棵树,当年爸妈在修剪桃树,我就站在这个位置看着,然后看到我一发小,骑在那小树上,把小树苗弯成了个大弹弓,最后整个树干,都被他给折腾断了。所以现在的这棵,是后来才补栽的。”
“哦!你那发小那么皮?”
“嗯,就是那个发小,后来被我骑在身上,摁在沟里打,差点破了相。”
“男孩?”
“嗯。”
“因为那棵树?”
“不是,因为他偷着薅我爷家的土豆秧子,被我发现了。我打小就能跑,撵上他给扑进沟里,狠揍了一顿。”
戴守峥本来要再咬一口,一听这,手抬了一半就顿住,“你那时候多大?”
“七八岁?肯定不到十岁,刚上小学嘛。”
“你发小什么反应?”
林芳照两手交握到背后,昂首挺胸地望着那块地,“就,挺狼狈的吧。可能因为知道缺理,也可能是我太凶,又捶又抓又挠的把他吓着了……而且那沟里不是石头就是草根的,他被我压着打,爬起来的时候,那身衣服都没法看了。不过,之后我爷家的土豆秧子,就再也没被祸害过。”
戴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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