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不远处,还站着个大人,应该是爸爸。她咽了口吐沫,俯身把那包装捡起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刚扔进去,就隐约听到身后那买雪糕的在耻笑,“什么素质,连个孩子都赶不上,还北京的房呢,真是张嘴就来。”
这趟出来,真是让她心里堵得死死的。
她快走几步,捡着旁边的一张空长椅坐下,缓了几口气,刚咬了一大口雪糕,还没尝出味儿来,手机就响了。
连吃个雪糕都不得消停。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吴先富的,随后皱着眉接通了电话,劈头盖脸地发泄道,“死老头子,我都来北京了,你也不放过我?”
“什么不放过你,我怎么你了?连个电话都不能打。”
“说吧,什么事?”
“就是叮嘱你几句,在北京千万别讨儿子儿媳妇的嫌,他们特别不容易。也别像在咱家这边这样打四邻。”
牛学荷突然明白了,今天是忘了看黄历啊!肯定是“不宜出行”,不对,是“诸事不宜”!
早上剁馅不能剁,下楼被对门邻居甩脸子,刚才又是卖雪糕的,又是陌生的小屁孩子,一个个的都来欺负她,现在,隔了那么远的老头子又追着打电话,她一时怒火中烧,高声回敬道,“我怎么打四邻了?”
“你看你和周围的邻居哪家处好了?你可千万记着,一定不要给孩子惹事。这次放你去北京,我是越想越后悔。”
牛学荷隐约听到了电话那头婆婆的咳嗽声,她更是一阵厌烦,“行了行了,你有什么可后悔的,非得我死你妈前头,你才不后悔?有事说事,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正烦着呢。”
吴先富也不想再说了,“没什么事了,那挂了吧。”
挂了这电话,牛学荷坐在那里,觉得无端又惹了一肚子的气,她几口把整根雪糕吃完,最后又嘬了一下雪糕棍。
这次她有了经验,先朝四下看了看,刚才那小孩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确认没人盯着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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