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答应他。你看到我回了半个字么?”邬吉凤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所以他又回来的这半月,顶多算是他辞了之后,把他没完成的工作扫了一下尾。其实他早都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你是人力的头,这个道理不用我跟你解释。”
林芳照听了这话,彻底愣在了那里。
邬吉凤揪掉了指甲上的一根毛刺,“把他这半个月的工资结了,就行了。”
林芳照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邬吉凤一抬眉,“林总,还有什么事吗?”
林芳照一晃神,知道自己是失态了,她迅速调整道,“那这次,就确定让祝总离职了,对吧?”
邬吉凤点头,“对,这回就让他走彻底吧,正好他发的辞职邮件也是个证据,省得再交涉,不用赔偿了。”
等从邬吉凤的办公室走了出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之后,林芳照仍然觉得胸口又堵又憋。
此时,她深感自己的阅历,还是太浅了啊。
哪怕一直在做人力,哪怕一直在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屋里坐着的这位大姐,都是她人生三十年来所遇到的独一份。绝不绝后不好说,但是空前,肯定是了。
林芳照怕邬吉凤又变卦,所以上午这事就一直压着,没去找祝敬同。等到下午,仍没听老板那里又传来什么变动,她才硬着头皮,去找了祝敬同。
祝敬同和林芳照这么些年的老同事,他知道林芳照的为人,也知道人力执行的都是老板的意志,岗位本质就是老板的手中刀,所以他明白,这肯定是邬吉凤让林芳照这么做的,因此他并没有迁怒林芳照。
林芳照跟他谈完之后,他直接去了邬吉凤的办公室。
林芳照隔着门,都能听到祝敬同和邬吉凤在办公室大吵的声音,具体说的什么,是听不清的,但是肯定不是好话,祝敬同的情绪极为激愤,直到最后摔门而出。
从法律层面上讲,祝敬同上次的主动辞职,已经成立了,是既成事实了。所以无论他是仲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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