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严重,可第二天早上却奇迹般的好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想到刚刚妮雅低头的动作,贝尔摩德心中浮现一个有些离谱,但放在妮雅身上又很合理的想法。
“你不会是想用嘴”
她一句话刚问出,妮雅就连连点头,还向她伸出舌头。
“不是嘴,是舌头。”
贝尔摩德:
有什么区别吗!!!
深吸了一口气,贝尔摩德来到了妮雅面前,对她说:“你到一边去,我来治疗。”
“哦”妮雅还以为自己能派上用场呢,结果却被赶到了一边去。
“还有”贝尔摩德一边给库拉索清理伤口,一边目不斜视的对妮雅说:“不准给别人这么治疗。”
给她嘴疗后,还敢嘴疗别人的话。
以后就别想再舔她了!!
贝尔摩德惊觉自己的想法有些过于惊骇,她立即闭上嘴,不再和妮雅说话,只是专心的为库拉索处理伤口。
将伤口包扎后,贝尔摩德整理好医药箱,想要将箱子放到原处时,妮雅却挡在了她的面前,追问刚刚的话题。
“为什么我不能给别人这么治疗?”
贝尔摩德咬了咬下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妮雅。
于是,她又继续转移话题:“你今天救了她,就算藏在我这,也是瞒不了太久的,组织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什么要藏起来?”
妮雅面上带着不解,紧接着,她理所应当道:“她是一个人,又不是物品,我救了她,就是为了让她能继续活下去,可如果将她藏起来,过东躲西藏的生活,没有自由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贝尔摩德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库拉索,她轻叹一声:“她背叛了组织,所以必须要死。”
“她背叛了什么,谁能证明她背叛了?”妮雅歪了歪头,淡声问道。
谁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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