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陈津北身上半天,只瓮声瓮气说了句:“对不起。”
颈间潮又热,陈津北动了动肩膀,偏头问他:“哭了?”
周许将脸露出来,仰靠在陈津北肩膀上,自下而上看他,说没有。
灯光直射,周许的脸被照得格外清晰,哭是没哭,但丧气的模样也差不离了。
周许又要抬指去挠脸,陈津北抓住了他的手,问他:“脸一直痒,自己就没觉得不对?”
这似乎是转过刚刚那个话题了,周许仰在陈津北身上,眼睛不自觉藏了点光,却没笑,还在扮委屈:“我急着回来,才没空管脸痒不痒。”
他的腿不安分地晃了晃,脚不小心踢到陈津北的膝盖。
陈津北没来及将腿移开,周许已经自然偏着腿压到了人膝上:“在办公室考试的时候,吴老师给我开了盏台灯,那会就有苍蝇围着灯在我面前转,但我做题太认真了。”他有意在陈津北面前替自己说好话:“根本都没注意自己被苍蝇咬了。”
陈津北撑着周许的后腰,想将他扶起来:“去洗澡,洗完上点药。”
“你给我涂药?”周许依然仰在他怀里,不眨眼地盯着他。
陈津北说行。
周许从桌沿边跳下来,走出去时又在门板后探出头:“那我洗完过来这写作业?”
陈津北将书桌上被他弄得凌乱的东西归位,没抬头地嗯了声。
陈津北家里往上数三辈都是高知,底蕴浓厚,在这种环境下长起来的陈津北,骨子里的严谨与规矩是必然的。
周许拉开陈津北的衣柜,掠过那些排列整齐的、款式单调的冷色调睡衣,从旁边扯了件纯白的棉质t恤。
陈津北的身量比他高,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偏大偏松,但对周许来说,做睡衣是刚好的。
周五晚上,本该是高三生学习整周稍作休息的时候,但今晚的周许尤其老实。
他将自己的各科习题垒在手边,坐在陈津北对面,话都没多说,就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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