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周许。
他只淡淡说了句:“那你就回来。”
年初一那天周家珍跟人冲浪去了,走前他叫周许,周许借口说自己困要晚点去,等周家珍带人一离开,他就拿了证件找轮渡给自己送离岛了。
一上陆地他就直接打车往机场去,新年的第一天,机场的人少得可怜。
周许在柜台办完值机时给陈津北去了个电话,挂掉电话他就将手机彻底关了机。
三小时后,他已然落地了陈津北所在的北方城市。
陈津北在航站楼外等到了周许,见着人还没看清脸没等说话,周许就朝他扑了过来。
周许将他抱得紧紧的,陈津北不得不低下头将他的脸托起来问他怎么了。
周许“嘶”了一声,仰着脸说:“……太冷了啊,咋能这么冷?”
“我让你穿厚点。”陈津北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周许看一眼身上的春秋款运动外套:“穿过去那件羽绒服被送去洗了,这是我在那边买的最厚一件衣服了。”
陈津北将周许搂着自己腰背的手扯开,拉开自己外套的拉链:“不知道在机场就近买一件?”
“下机就能见到你了啊。”周许说得还挺委屈,也挺理直气壮。
他一边伸手由着陈津北给他套衣服,一边盯着陈津北的脸看。
“你剪短头发了?”他突然问陈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