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打量,在那瞬间,他的腰腹都绷紧了。
但陈津北只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拿了旁边的纸擦手,说话的语调淡淡:“又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去厕所。”
16、17岁的迅速发育期,身体偶尔出现的异常实在太过常见,这是避免不了的,以前周许都自己跑去厕所处理。
但今天,在陈津北话落,他仍维持着原样坐在原地。
“你帮我,”周许仰着头,目光始终搁在陈津北脸上,他说:“我难受。”
月光是清凌凌的,陈津北望着被笼在月光里的人。
周许的审美由他引导而成,所以四季里,周许总穿浅色的衣裤,而他露出来的皮肤比衣服还要白,整个人都显出种不谙世事的干净。
也像是现在,周许穿着过膝的浅灰色短裤,小腿从裤管里伸出来,腿上蜿蜒的青色血管都是最鲜明的颜色了。
“你要我怎么帮?”陈津北的手指圈住了周许的脚腕。
周许迟钝地顺着陈津北的动作看过去,看向陈津北的手,看向他微突的腕骨,又顺着往下,看向他分明的指关节。
关节处的皮肤太薄,周许恍惚看见里头莹润的骨。
周许眨眨眼,他体内那团燥热的火“腾”地再次升高了。
他把住了陈津北的手腕,他的指腹难耐地摩挲陈津北手腕内侧的皮肤。
“……陈津北。”出口的嗓音是让周许自己诧异的暗哑,他像是只会念这三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