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怕陈津北不听他解释,也像是怕陈津北的离开。
卧室的窗清晰如镜面,陈津北看着玻璃上映出周许紧搂住自己的侧影。
良久,久到他感到颈间的湿润,他才垂眸看向自己怀里,他抬手,轻捋了捋周许的后背。
他说话的口吻像是特别温柔,轻轻的,慢慢的,也终于给周许以呼吸的余地。
他说:“还是个小孩,太小了,等你高考完,等你成年。”
他手往上抬,用指骨轻轻刮了下周许的喉结,给周许带来疼又痒的酸意。
周许不可控地咽了咽喉咙,听见陈津北靠在他耳边说:“那时,我再帮你。”
高考前那半年,是周许前所未有过的经历。
他被极度的专注和极度的期待裹挟着。
专注于最后的冲刺学习,却在学习的间隙里,不断地越过陈津北的底线,去试探、去期待。
心脏都像是泡在汪名为陈津北的水里。
陈津北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他泛起涟漪。
拉到陈津北的手就不松开,是周许光明正大的耍赖。
深夜用唇去蹭去碰陈津北的脸,得同时睁着眼睛去观察他的表情。
闲暇时目不转睛盯着陈津北看,甚至成了周许在枯燥学习中唯一的放松。
但好在他耍尽心眼去试探的对象是陈津北,是那个总会顺着他、纵着他的陈津北。
但也正是因为陈津北的存在,陈津北擢取了周许大部分的注意力,剩下的那部分,被周许兜头分给了临到眼前的高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