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陈津北贴到他额头上微凉的手,记得陈津北颈间是熟悉的冷香,记得陈津北叫他抬手给他换衣服,还记得嘴里微甜的蜂蜜水的味道。
除此之外,周许一无所知。
第二天醒过来时,日光偏西,居然已经是下午了。
周许从床上坐起来,边揉着肩颈缓解宿醉后身体自然的酸痛,边叫陈津北。
或许是家里太安静,他叫人的声音都在墙壁上撞出了空旷的回音。
周许下床趿上拖鞋,推开半掩着的卧室门。
家里一如以往的干净和安静,周许在一楼转了一圈,看见厨房里陈津北洗干净正晾水的新鲜蔬菜和牛肉,大概猜到了晚上的菜单。
他又绕着楼梯上了二楼,他推开了每一间房间,但却没在家里看到陈津北。
周许打着哈欠,边下楼边给陈津北打电话。
电话对面只有提示关机的机械女音,周许皱了皱眉,陈津北从没有过手机关机的习惯。
他去浴室迅速洗了个澡出来,太阳已然有沉降的趋势,暗光隐约浮现,但家里仍只有他,陈津北还是没有回来。
周许又给陈津北打过去电话,但对面,仍只有机主关机的冰凉提示音。
周许皱紧了眉,他头发都没吹,换了双鞋就下楼,他找遍了小区的健身房、超市、花园,找遍了每一个陈津北可能出现的地方。
但一无所获。
最后他跑得撑着膝盖大喘气,气没喘匀,他就拿出手机打给陈津北的老师和同学,又打到了孙晓月那里。
但遗憾的是,陈津北父母的电话,都处在关机状态。
那时周许才在表层的不对劲下,察觉出奇怪来。
那晚他联系了所有跟陈津北有关的人,但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陈津北的讯息。
陈津北其实是个非常独的人,除了他自来就扒着陈津北,陈津北身边少有关系亲密的朋友,那些人不知道他的行踪才是对的。
周许当时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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