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有谁会在意自己呢?
她好像从来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
她没被爱过。
她一直都觉得世界很冷。
姐妹们快快乐乐围炉夜谈的时候,她的身边只有几个小尼姑陪着,或是对讲佛经,或是收拾残棋。
从来没有亲人的影子。
小尼姑言,佛说四大皆空。她听进去了。
于是她?*?会想,干脆跟宁国府断了来往吧,也少些念想。
可宁国府的污秽事总会桩桩件件地传到她耳朵里。
哥哥跟他儿媳妇搞到了一块儿,逼死儿媳后又觊觎上了他小姨子。
所有人都知道宁国府不干净。
宁国府最干净的是门口那两块石狮子。
大家说着说着,又会忽然想起惜春也是宁国府的。
他们看她的眼神就会带上一些异样的颜色。
或许是惊奇,或许是惋惜,或许是其他别的更下流的揣测。
虽然她才十岁出头,但她看得懂。
她受不了。
于是当丫鬟入画被发现私藏哥哥的银钱鞋袜后,她没有求情没有心软,直接让人带走了。
她想做得绝一点,好让她哥哥嫂子看看——我,你们的妹妹,不想和你们好了。
我不想再和宁国府扯上一点关系了。
你们从没带给我属于家人的温情,带来的只有世人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嘲弄。
可是这样的震声呐喊换来的,是她嫂子冷冰冰的评价——
“年轻糊涂,不知好歹,没个轻重。”
“你就是个心狠口狠,心冷意冷的人。”
这件事传出去了。大家都说她心狠。
她便赌气地想,我就是心狠,我就是孤僻,我就是不合群。
我就是怪物。
从此以后,夜半时分,也许是梦魇,也许是现实——无所谓,她已经分不太清了——她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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