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以用怪盗基德的身份去。
好吧就这样!他一敲手心。我记得我的防护护腕应该快要做好了!就拿这个当做理由好了。
于是怪盗基德在脱离游轮的当天晚上,乘着月色落在了白马探卧室的阳台。
从游轮舞会里出来时星星刚布满夜空,人们在怪盗基德走后再次开始舞会,裙摆和西服在舞池中旋转。而在另一边,怪盗基德的披风同样美丽地扬起又落下,如同绽放的凌霄花。
白马探还没睡,但正坐在书桌边整理资料。他本来挺想去铃木家的游轮的。但以他高中生侦探的身份得不到请柬——毕竟他不认识任何铃木家的人——而他并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使用父亲的名头。
所以只好再将案件的资料拿出来重新看一遍。
小泉红子给spider下的诅咒能确保他一段时间内不会再随意找怪盗基德麻烦因为没有能力。但这个时限不会太久。红魔术不是万能的。
那些能伴随人一生的诅咒是印度人的专利。白马探不无戏谑地想着。
甚至可以蔓延到下辈子。
怪盗基德像一只鸟轻轻踩在阳台栏杆上的时候,白马探正打算喝掉杯子里最后一点热可可,换成牛奶放在床头。
“你看起来意气风发。”栗发的侦探从椅子上起身,拉开落地阳台门。
“因为我又一次成功从侦探手上逃脱了?”白衣怪盗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残余的兴奋。
“侦探?”白马探对这个有点兴趣。“铃木家请了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