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人们还不会写的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唱了。”
异乡人举起这杯酒,明亮而动人的星光落在酒杯深处,穿过了清澈的酒液和透明的玻璃,最后滴落到了这个年轻人的橘金色眼眸里。
“这杯是宋,属于它的故事,叫词。”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时代呢?
它有着最繁盛的市井,各种发明创造不断地成型,女性可以出来工作,勾栏瓦舍昼夜不绝,各种各样的美食开了十里街。
它有着最为狼狈的一次衣冠南渡,有着亡国之辱,有着昏聩偏安一隅的皇室,有着割地和赔款,有着让女性裹上脚的陋习。
它还有着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子和军人,有着悲哀又骄傲的传奇,还有着那些历史上最为璀璨动人的那些名字和风景。
想形容它,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最后,北原和枫只能用一种怅然的语气,这么轻声说道:“这个时代的话……某种意义上最美,但也是让人感到最痛苦的。”
或者说,痛惜?
他眯起眼睛,在半醉半醒之间,好像又看到了那些历史中栩栩如生的记忆。
那是似曾相识的一只燕子,在落花里斜斜归来。那是富贵阁楼上的一支舞,一直舞低了杨柳楼心月。那是被珠玑和罗绮充斥着的江南富庶,还有三秋桂子和十里的荷。
那是八千里路的云和月都不曾掩盖,势要收复河山的豪情。那是一个过去曾自比鲲鹏,随着高风直上九万里,家国破灭后又能说出“死亦为鬼雄”的女子。
那是在赤壁江边,举杯敬古人,邀明月的一个落魄士人。还有欲要杀贼,但是也只换得了东家种树之书的义军领袖。
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复杂时代,才会拥有最柔婉的曲子,最清丽的辞调,以及最壮烈的胸怀。
“嘛,我就知道你会被呛住,咳咳咳咳,因为这个的确挺呛的——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在杯子里面放辣椒。”
“真的吗,很难不怀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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