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这个职业在巴黎可是完全合法的职业呢。自由,平等,博爱——法兰西的精神也只有这个职业才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仲马在小时候最深的感受就是孤独。
尤其是在夜晚。
不像是远处那些街道的人,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父亲,母亲也总是在夜晚出门,没法留下来陪着他度过那些很可怕的黑暗。
然后就是母亲哭着把他送去学校后,他所在学校受到的辱骂和歧视。他们都说他是“杂种”,说他的母亲是“娼妇”,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
直到被那些人“好心”地告知了真相。
他的母亲并不伟大,她只是一个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他也不是母亲说的最重要的珍宝,而是一个生来就带着罪孽的私生子。
但是他还是愿意保护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个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给了他爱的人。他会一直保护她……
如果他没有被人强行带走的话,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小仲马抿了抿嘴唇,固执地看向了这些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的人。
他自从异能被发现,被带到巴黎公社后,就被变向地禁止了和这些过去认识的人接触,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
“怎么?小绵羊也能这么凶了?”为首的男孩发出有点下流的嘲笑声,眼睛故意带有侮辱性地朝着某些地方看,“我还以为你之前软绵绵的是女孩子呢!”
“说不定真的是呢?就和他那死去的娼妓母亲一样!”另一个人用尖锐而快意的声音说道,似乎从这种欺辱弱者的过程中获得了满足。
对于他们来讲,生命中唯一的快乐来源也只有欺负更无力的人:因为在别的任何地方,他们所能得到的也是被欺辱的待遇。
不过这也有点坏处,那就是被欺辱的对象一旦获得了力量,那他们就要倒霉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种风险极大的活动总在各个时代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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