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看来不是自己的个人魅力出问题了,那就没事,以后还可以继续睡小姑娘。至于钟……反正钟他也不能睡,没什么大损失。
“呸呸呸!你不要搞得我和那种专门对着小男孩下手的变态似的!”
玛丽不爽地回答道,看样子对雨果的跨界理解能力相当习以为常,并且反唇相讥了起来:“还有你,我还以为你是巴黎难得的一个靠谱人,怎么现在也找小男朋友了?”
雨果:“?”
北原和枫:“?”
旅行家疑惑地抬起头,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牵扯到了自己。
雅克琳——另外一只南钟楼的钟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遗憾:“他的眼睛可真漂亮,让我想到塞纳河的夕阳:和维克多在一起真的可惜了。”
“等等?”
雨果坚决地打断了这些钟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是直的啊喂!”
“嘻嘻。”
“哈哈。”
“呵呵。”
钟楼里面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玛丽小姐晃了晃身子,不屑地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得了吧维克多,巴黎这座城市还有几个直的敢待着啊?真的直的早跑路了。何况你的社员一个比一个离谱,好吗?”
雨果没听懂这句属于钟的语言,但不妨碍他猜出来对方要说的内容,于是表情也变成了带着无奈的郁闷。
旅行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假装事不关己地看着安东尼手里握住的某块砖石。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就是在这段损友关系中无辜被波及、纯粹用来打击雨果的工具人。
这块砖石明显就是雨果之前提到的“宝藏”。石块上面刻着深深的哥特字体,用古希腊文沉重无比地写下了“命运”。
北原和枫感觉有点奇妙。
当年让三次元的雨果写下《巴黎圣母院》的这块字母也出现在了这个世界的巴黎圣母院,好像他们之间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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