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的家伙得逞的。”
说完就一副要走的架势。
“……”
伯爵看着雨果摇摇晃晃的背影,稍微郁闷了一下,感觉自己遭受到了自家社长莫名的嫌弃,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有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社长他要走的方向,好像是自己藏雨果和歌德雕像的方向啊!
“社长——”
大仲马一下子慌慌张张起来,伸手拉住对方的长风衣,同时脑内开始急速运转,试图吸引自家社长的注意力:“对了,您在宴会上特别喜欢表演的那个节目今天我还没看过呢!”
雨果疑惑回头:“什么节目?”
大仲马的目光心虚地漂移了一瞬,从边上圣诞火鸡剖开的肚子里掏出一个橙子,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那个……表演怎么一口生吞一整个橙子的节目?”
雨果沉吟两秒,然后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也对,好像的确今天还没有表演过哎。”
魏尔伦看着空空荡荡的梨子盘,投过来了一个“我真的要和他们待在一起吗”“这群人真的是超越者吗”的怀疑表情。
北原和枫在边上笑了一声,顺手抱了抱眼睛亮亮地蹭上来的普鲁斯特。
“新年快乐,马赛尔。”北原和枫看着这个有着哮踹病的孩子,伸手穿过对方柔顺的长发,神情温柔,“别喝太多酒了。”
“嗯……”普鲁斯特红着脸点了点头,他的身上是淡红色的酒渍,这是他不小心又又又打破了一瓶葡萄酒后留下来的。
“北原也要新年快乐。”他仰起脸,话说的很慢,但可以看出来很真诚,“弗洛伊德先生还有茨威格先生也很希望你能高高兴兴的。”
北原和枫对此的回应是笑着再一次抱了抱这个敏感而柔软的孩子。
他知道普鲁斯特去了一趟奥地利,专门找了弗洛伊德治疗过心理问题。他甚至可以猜得到弗洛伊德那个家伙给普鲁斯特了一个什么样子的诊断结果,但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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