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面的日暮月表示:只是给单纯的学弟一点点教训,让他不要别人随便说两句就信。
切原赤也显然不是第一次被问类似的问题,梗着脖子道:“日暮前辈也觉得我做得不对吗?”
海带同学在心中偷偷告诉自己,要是日暮前辈点头,那对方就不再他最尊敬的前辈之一了!
他硬气地这样想着,但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不是,”日暮月语气平常,“只是觉得‘原来网球真的是一项危险的运动’,就这样。”
他顿了一下,真诚发问:“所以打网球会死人吗?”
在场众人瞳孔地震:是谁在败坏他们网球界的名声?
“当然不会!”
“网球只是一种普通的球类运动而已!”
“竞技运动嘛,受伤是常有的事,但一定不会丧命!”
“事无绝对。”柳生缓缓道,“严格来说,做任何事都有可能带来死亡。”
其他人:“……”
不要在这种地方表现你的严谨啊!
日暮月颔首,语气颇为遗憾:“这样啊。”
不敢深想他们经理在遗憾什么……
日暮月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望着切原赤也的眼睛,道:“切原君,只要你能接受,我没有任何意见。”
切原赤也呆呆道:“接受什么?”
“接受他人的厌恶、憎恨、敌视,无端的猜忌和防备,以及阴谋诡计和排挤为难等等。”他直视道,“你能接受吗?或者说,你承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