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说道:“我要给你买一张简易木床和床垫,房间小,宽只有一米二。”
顾拾:“好。”
锁好卧室门洗完澡——傍晚跑完步宣从南洗过了,但醉酒汉的接触让他心理生理都厌恶,又好好地洗了一次。
宣从南穿着无肩背心和不过膝大短裤躺在宽一米五的床上,留心地听外面。
顾拾很安静,隔着一道门客厅没有传来一点声音。只有灯光从门缝儿底下透进来一道,证明他还没在沙发上睡下。
十二点已过,宣从南22岁的人生开始了。
手机进来了电话,没见过的号码。
没被标注诈骗或推销。
宣从南接听:“喂。”
“南南,我们聊聊,你把我的微信拉......”
“没什么好聊的,不要拿别人的手机打给我。”宣从南拒绝地说。
不等沈迁继续开口,他直接把电话挂了,将新号码拉黑。
旧房子不隔音,他在里面说的一个音节和一句话,蜷缩着躺在沙发上的顾拾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发生了好几件事,每一件都让宣从南疲惫。
将手机调成免打扰,他眼皮困顿,昏昏欲睡。
机场、人群、尖叫,沈迁平板里的内容蓦地出现在脑海,宣从南觉得顾拾眼熟。
警察的眼神,路人......都很奇怪。他想打开手机查一查,却困得没能动弹。
昨晚吃完饭没喝几口水,宣从南渴得要命,睁眼的时候窗户外面已经天亮了。
他抓住门把手朝里面拉门要出去喝水,没拉开,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