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吗?”
“嗯。”顾拾道,“上半年的时候经纪人接了两个广告,这两天拍。”
宣从南问道:“在这个城市吗?”
顾拾说道:“隔壁城市。”
“唔,那两边来回跑太麻烦了,你可以在那边住两天,”宣从南提议,“等忙完再回来。”
第一天上午拍一场广告,下午赶回来,第二天再过去拍第二场,下午再回来,光想想宣从南就觉得折腾。
顾拾却摇头:“不麻烦。我想回来。”
宣从南道:“看你。”
顾拾道:“嗯。”
宣从南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我看一下。”明明是自己的工作,他却好像完全不熟,被问了还得赶紧扒拉手机看一眼行程。
片刻后顾拾道:“后天。”
“来得及。”宣从南小声计算了时间,随即对顾拾说,“到时候我有礼物送你。”
顾拾捻了捻手指,道:“我有礼物?”
宣从南点头:“嗯。”
两件品牌的纯白t恤已经不是纯白色的了,如深海一般的蓝色颜料改变它们的原貌。
没课时,宣从南便一直躲在画室,在衣服上画画。
第二天晚上他走出画室,喊了一声在厨房做晚饭的人。
“顾拾。”
顾拾回头:“来了。”
宣从南举着衣服说道:“过来试试。”
苍穹夜色犹如一块藏蓝色的幕布,衣服前面的胸口是零星辰点,后面是一盏昏黄路灯。
衣服中间靠下的位置画着一个漂亮的花坛。一个戴口罩和帽子的挺拔男人坐在花坛边上,微微仰头望月。
宣从南故意问道:“是不是很眼熟?”
顾拾盯着那幅画:“是。”
两月前觉得奇怪的说辞,宣从南现在也想说一次了:“你当时说在等月亮,现在我把月亮画下来给你。”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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