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口。
顾拾这才抬起眼向沈迁看过去,只露着的一双眼极其冷漠。
他的另一只手搂上了宣从南的腰,黑色口罩蹭着他耳垂,低声不解:“这个邻居是谁?小先生,你认识吗?”
“......”
沈迁发现眼前的人是何等熟悉时,神识与四肢都像灌了入水泥,做不出任何成熟的反应。
他想确认这个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抱宣从南,为什么跟他离得那么近,为什么那么亲热地说话。
可等眼睫一眨回过神,面前的房门早紧闭关严实了。
宣从南强硬地被顾拾牵着手走进客厅,怀里还抱着那束洋桔梗。
现在送花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跟沈迁那束颜色靓丽的玫瑰比起来,洋桔梗太素雅清新了。
“还要抱着它吗?”顾拾问道。
“嗯?哦。”宣从南连忙把花递给顾拾。
他想说送你一束花,可以把它插在玻璃瓶里放阳台做几天观赏植物,看到顾拾的脸色又突然不知怎么开口了。
顾拾摘了帽子口罩,眉眼垂耷着,沉默地接过花。
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
前男友搬到自家对面,还拿玫瑰求婚,又恰好被“现任”撞见,各种倒霉事冲撞在一起,宣从南头一次生出有口难言的不安挫败感。
他想解释自己跟沈迁没有什么,但如今顾拾毕竟跟他是在一张户口本上、领了证的男人,如果真直接说难保顾拾不会在意。
思来想去,语言反而组织不出来了。
“洗手过来吃饭。”顾拾说道。语气和平常相比没变化。
“好。”宣从南应了一声。
他看着顾拾随手把花放茶几角落,没有想把它插起来养着的意思。
确切地说都没有多看洋桔梗一眼。
饭桌上罕见的寂静,宣从南默默地扒饭,心道吃完了他去画室待着,等顾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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