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落地窗洞开,窗外夜景繁华如星,虽然只是月租3500的破地方,但住起来意外的舒服。
住了几天而已,沈迁觉得比他那个冷冰冰的家强多了。
这里有人的声音,有人的气息,从这里去公司,就像离开家一样。会让人期待着“回家”。
宣从南没有和别的男人出入过小区门口,沈迁没看见有别的男人出入他的家门,以为当初在电话里一再听到声音的男人早走了。
他相信南南的话。
前段时间南南只是多了一个合租室友。如今合租到期,那个男人肯定走了。
下决心和宣从南求婚前,沈迁并不坚定。
他惧怕组成家庭,同时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不想南南离开。
明明他只是把宣从南当那个人的替身。
难道是不甘心吗?
确实不甘心。
一个那么难追的人终于和自己在一起,一朝知晓真相便潇洒离去,不为他曾经的温柔有片刻停留,也不为他后悔卑微的祈求感动,执意分手坚持陌路,并且再也没可能重新来过,好像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喜欢过自己一样。
怎么能甘心呢?
直到亲眼见证顾拾——尽管他帽子口罩遮得严实,可那么近的距离,沈迁做不到再自欺欺人——开门把宣从南搂进怀,宣从南像绵羊一样温顺,不挣.扎不抗拒,沈迁身心受到剧烈的震荡。
“这邻居是谁?小先生,你认识吗?”顾拾用无比亲昵的姿态与语气询问宣从南。
沈迁看见他的眼底有无限柔情。和大荧幕上冷漠与酒会上肃然的顾拾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