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冷淡地回应。
“他以前......唔。”
顾拾凑过来堵住他的嘴,亲了第三次。
两人的手没松开,宣从南仍然处在顾拾的掣肘之中。
“我是流.氓。”顾拾微喘着说道,“我就要亲你。”
这次刚一分开,宣从南就赶忙单手掩住嘴巴,害怕顾拾再突然袭击,眼睛周围都烧红了。
察觉到他的害羞,以及眼里的一点责怪,顾拾诚恳道:“对不起,你太诱了。”
落荒逃回卧室洗脸,宣从南拄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对顾拾的话满脸不解。
诱?诱什么?诱.人吗?
镜子里的脸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他们协议结婚,顾拾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跟他不知道怎么接吻的“愚蠢”笨蛋不同,顾拾不仅知道还特别会亲。
他怎么这么会亲?
宣从南摸了摸嘴巴,都亲肿了。现在还微微发麻呢。
以后再也不和顾拾亲嘴了。
本来就只是协议......一个亿也不行。
“从南,你在洗澡吗?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顾拾站在浴室门口,规矩地敲了敲门,“出来吃饭吧。”
“没洗澡......”说那么多干什么,宣从南应了声,“哦。”
排骨汤的香气溢满客厅,宣从南真饿了。虽然因为别扭不敢看顾拾,但是人不能不吃饭。
“抱歉。”顾拾低声道。
宣从南接过顾拾递给他的排骨汤,疑惑:“嗯?什么事?”
“刚才是我太过分,”顾拾说,“亲一次不行还亲两次,最后还亲......”
“你,别说了。”宣从南制止道,觉得脸颊又想发烫。
顾拾低落:“噢。”
晚餐菜色不多,但营养搭配丰富。顾拾拿着筷子,不往菜里伸,就这么看着宣从南,维持着一个自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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