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十年,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虽然他现在翅膀硬了,从家里搬出去住了,但是宣从南知道孟绯蓝生前的最后一副油画还在宣家,不敢真的和他们闹得太难看。
所以前半个月,宣业没把宣从南当回事儿,来之前总喝得酩酊大醉。只要理智剩一线,他就能把宣从南逮回来直接送到张总的床上。
可是不知道惹了什么人,宣业来一次被驱逐一次,而且是强行驱逐。
第一次挨打以后宣业学聪明了,不跟陌生人计较,直接跪地求饶,没想到这样还能挨打。
宣业心里有一团亟待喷发的怒火,等抓到宣从南一定要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希望张总在床上弄死他。
......还是别了,活着才能一直捞钱。
希望张总喜欢他的时间长一点。
接连被驱逐十多回,宣业不敢再每天都来了,来之前还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比贼还像贼。保安已经用怀疑的目光盯了他好几分钟,手里始终拿着警棍。
宣从南仅从他猴子一样的背影就能认出他是谁,宣业却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他不知道宣从南今天没出去上班,也不知道宣从南在哪里上班,否则不会一直在这儿干耗。
宣业在小区门口的马路对面蹲着,眼睛半晌都不眨一下地来回搜寻,生怕错过什么。
然后斜对面突然冲出来两个人,宣业瞥见也不搜寻了,站起来拔腿就跑。
六楼阳台的宣从南无声地笑了一下。
“怎么了?”顾拾收拾好厨房,走过来问道。
宣从南说道:“我叔叔,好像被追债的人抓到了。”
顾拾站他旁边往楼下看,没看见:“嗯。”
宣从南看着他的脸说:“你知道?”
“之前看见过。”顾拾说。
宣从南随口:“不会是你找的人吧。”
顾拾没回答,侧首看过来。
宣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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