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但说得极其认真,“画画是你的热爱,我希望它永远让你快乐。”
“从南,我会支持你。”他徜徉未来地说道,“等你以后办画展了,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在家了,你带我一起去。”
“你,觉得我会办画展?”
宣从南心跳微快,希冀地问道。
“为什么不呢?”顾拾正色地说道,“你那么厉害。”
回来那么晚,宣从南一边心虚一边害怕顾拾再跟他“哭”一次,可顾拾不仅没说什么,还说他会办画展。
他怎么这么好。
宣从南尾音上扬地接住顾拾的徜徉:“嗯。”
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时,宣从南脑子里一直想画展,和林或一眼看出他画的是什么的样子。
昨天林或想要他的速写本看看,说他画东西不需要构思,夸他天分高。
可和林或接触下来,宣从南心道他才是真正的有天赋呢。
“他好厉害啊。”他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
本来牵着宣从南的手闭眼要睡觉的顾拾突然睁眼,侧首定定地看向他。
“......怎么这样看着我?”察觉到目光,宣从南不明所以。
顾拾坐起身来,垂视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宣从南疑惑丛生,喊:“顾拾?”
“嗯。”顾拾脊背俯弯,把宣从南想要跟着起来的身体按下去,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攥紧他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一只手掐紧他下巴亲上去。
又凶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