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顾拾,你耳朵好红。”
顾拾:“。”
顾拾淡定地后仰身体,不敢离宣从南太近,道:“没有。”
“真的很红。”宣从南抬手要捏,想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如果烫的话,那就是顾拾有问题。
手伸到脸颊边,没碰到预想中的耳垂便一把被攥住,顾拾拉着他的手不让乱动,说:“我去做饭。你自己玩会儿。”
说完即刻转身出去,头都没回。
宣从南说:“没摸到。”
说这话时没降低音量,好像失望了似的,顾拾已经走出了画室,闻言耐不住可爱又返回,顶着一张没表情的帅脸抓住宣从南的手,不再有一丝迟疑地往自己耳朵上放。
他木着脸:“你说得对。它很红,热。”
不摸是不摸,一摸宣从南的手心要被烫到了似的,道:“为什么,会热?”
“你夸我。”顾拾说道。
摸了一回耳朵,顾拾就真走了,专心做家庭煮夫做饭。
宣从南一个人在画室和“月亮帆”大眼瞪小眼,自言自语地说:“被夸一下,就害羞了?”
他嘟嘟囔囔地说:“......亲嘴的时候也没见脸红。”
饭桌上顾拾问宣从南为什么要画他们的戒指,有没有寓意。
宣从南:“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画,所以随心。”
一个随便的答案,一般人肯定只觉得敷衍。
但顾拾听着相当满意,回应时尾音是扬的:“嗯。”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们晚上不打算吃晚饭了,或者等九点简单吃点清淡的夜宵即刻。